的哑巴……”
话还未说完,就被他以唇覆盖住。
他吻上她花瓣般娇艳欲滴的唇,是那么小心翼翼,是那么怜惜,那么宠爱,那么呵护,仿佛就真的是在呵护着一朵花。
让她眨着的睫毛颤抖,是深深的触动。
吻了良久,他才舍不得的放开她,他看着她说,“小东西,我不准你说傻话。”
她沉默。
可是再看他,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坚持着在他手上写到,“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再没有了声音,你是否还会要我,是否又会嫌弃我?”
顾成峰看着言若雪,他沉默下来。
女人的心,害怕的一颤。
他沉默,不说话,是代表会么?
还是,在犹豫?
不知为何,喉咙哽咽了,鼻头也莫名酸涩了,连带着眼角深处都渗透出了泪滴,带出一抹失望,疼痛的感觉。
冰冰凉凉的湿润了眼眶,言若雪觉得有种呼吸都要不顺畅的感觉。
她起身,从他的怀抱中离开。
脚步仿佛如灌了铅一般,如此的沉重。
“在《哈扎尔辞典》里看有一个在欧洲游走的信教徒,有天他路过威尼斯,发现自己脸上长了第一条皱纹,于是他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