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凡继续说到,“林氏比我我命更为重要,若是林氏陷入危机,林氏江山不保,日后我又拿什么来面对家人,那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司徒素雅眼泪掉落下来一滴,“伟凡,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
“罢了,或许此生我注定了孤独。”林伟凡狠了心,他没有留给司徒素雅转圜的余地,他在赌司徒素雅对他的心。
电话那头沉默几分钟之后,司徒素雅吸了口气,她说,“伟凡,若是能帮到你,即使是做有为良心的事情,我也会去做。”
意思也就是说愿意听林伟凡的安排,愿意去做那件事,即使是伤害到别人,伤害到无辜的人。
林伟凡唇角弥漫出一丝冷意,他开口,“那晚点我联系你。”
“好。”司徒素雅想了想,说,“但是有一点,不能伤害人性命。”
林伟凡答应司徒素雅,“只是让他成为植物人,并没有杀人。”
虽然成为植物人与杀人几乎没有什么两样,但终究还是在生与死之间,在天平两端,司徒素雅也只能这么理解了。
林伟凡勾动阴冷的唇角,“挂断电话从洗手间出去,在里面待太久,是会引起人怀疑的,若是被人猜疑,到时候就不好做手脚了。”
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