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敲敲门,住在天真隔壁的沈墨也穿着无菌服进来了。
“浅姿容,你真是个胆小鬼。我们一起来的这里,你怎么可以单独丢下我,说走就走呢?”十五岁的沈墨就这么大刺刺的说着,可是他的眼眶却已经红了。
他已经知道了浅姿容时间不多了,所以他忍不住还是来了。
最后的一程,怎么可以不来?
“真是抱歉呢,沈墨。这次恐怕我要先食言了。”浅姿容柔柔的笑着,没人知道她此时其实是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房间里送她一程的人越来越多,大家眼眶都红了,站在那里,无声的看着浅姿容。
浅姿容看着房间里的邻居们,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就算自己的家人没有来,可是自己还是有人牵挂呢。
邻居们看着病床上的浅姿容,只是过去用力的握住了浅姿容的手。
浅姿容看着其他邻居们说道:“正好大家都在,麻烦大家给我做个见证好吗?”
邻居们纷纷点头。
“这是我的遗嘱,可不可以请诸位在上面做个见证?”浅姿容笑着说道:“我们都是一样的,家族里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龌蹉事情。天真太单纯了,她不是我家人的对手。所以,还请诸位帮忙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