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段晨的档案,咬住了下嘴唇,就那么低垂着视线不说话。
段老夫人跟天真就这么沉默了很久,段老夫人幽幽说道:“当年我去见你妈妈的时候,她也是用这样的态度面对我。孩子,你是不是跟你妈妈一样,都恨我?”
天真能怎么说?
恨?或者是不恨?
这些情绪都距离自己很遥远的。
自己从记事起,自己一直以为李晓灵是自己的母亲,自己甚至还跑到了孟家,哀求着孟浩阳把妈妈还给自己。
自己那个时候小,做傻事情有可原。
直到几个月前,自己才知道,自己竟然根本不是文教授和李晓灵的孩子,而是一个殉职刑警的孩子。
然后在不久之前,回到了真正的亲生父亲的身边,还完成了手术。
现在,又冒出了外祖母。
好吧,自己对外祖母这个称呼,真的很陌生。
陌生到自己都找不到合适的情绪来面对这一切。
“这个事情,也难怪你怨恨。当年,如果不是我……你妈妈就是段家货真价实的大小姐,她也不会去福利院,自然也就不会坐刑警,自然你也就不用从小就被人寄养。”段老夫人说到这里,眼眸一黯,继续说道:“如果早知道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