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察觉到红袖与霓裳的心思，可他却无法阻止，只能故作不知。
“恭喜？有什么可恭喜的？”
林小天无奈地摆了摆手，倒不是谦虚，更不是摆架子，而是心中本就没有多少喜悦的想法。
“圣尊大人，您的……”
“圣尊大人……”
红袖和霓裳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恭维林小天，可她们的话还未说完，却发现破天脸上的笑容竟然消失了，眉头竟然也皱了起来！
“圣尊道友，你倒是真的直接啊！”
就在红袖和霓裳不安地注视下，破天叹息了一声，却没有任何失落，反而像是早就有所预料一般。
如此的情况，使得红袖和霓裳本能地对视了一眼，却根本找不到原因，直至破天将林小天的道果分享给了她们，她们才算是真正地明白了一切。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红袖惊呼，霓裳却径直回了一句，两人的态度虽然不同，却都有着掩饰不住的震惊。
原来，林小天看似先后大杀四方，在他的面前，哪怕是念星五层的强者也无法逃遁。
但实际上，林小天也只不过是借助凝聚三道神环的空虚时期，强行爆发出了让寻常的生灵根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