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跟远处那些战友没法用电台联系,这五人之间还是没问题的,巴克絮絮叨叨的再三强调:“我们要尽量让对方发现不了袭击来自何方,所以你们要在尽可能的时间中隐蔽好自己攻击,但是一旦敌人朝着我们追击过来,我们马上就撤退上车!明白没?”
女人们嫌弃他比婆婆嘴还啰嗦!
巴克画草图的意义是判断敌方的迫击炮阵地大概在何方,大约六七百米距离上,那片庄稼地也遮住了他的观察视线,只能隐约猜测。
戴着手套的手心都有些出汗了,把那小迫击炮的支架、炮筒、炮座给竖立好,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方向机调节好,还再三用自己的手机陀螺仪观测一下'度,确认拧开引信的炮弹的确能击发,终于等到对方又开了一炮!
相当清晰的听见炮声角度,并且看见一蓬大口径迫击炮发射以后的烟圈腾上天,标明了火炮阵地,才清晰的在耳麦里下达命令:“看准目标,开火!”
女兵们竟然嘟哝枪都举累了!然后三支svd步枪和一支枪榴弹就同时击发!
巴克当然也混在其中松开手上握着的那枚迫击炮弹!
顺着炮筒滑下去的炮弹如同撞击到弹簧似的,只清脆的嘭一声响,就带着疾风从巴克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