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的腿上挂着一块牌子,古丽莎先吃惊的叫一声再翻译那弯弯拐拐的文字:“亵渎!这应该就是那个一直发掘古迹的老教授,在is军攻占了这里的时候,他抢着转移能弄走的文物,要留下来跟这些人据理力争保护这片遗址,结果却被斩首了!据说is军一直在抢夺各地的文物贩卖!他们就是强盗!”
高温高热下的尸体应该挂了不少日子,看上去非常骇人,巴克的目光默默的停留在上面,也许这位教授有些迂腐、有些天真,但无论如何这种人却是值得尊敬的,只是面对豺狼一般的人还讲什么道理啊。
耳机里再次传来老雷那带有地方口音的英语:“一百米!头车前方一百米就是剧场遗址,哦!玛德,好多人影出来了……”
巴克紧跟在这句下意识的华语脏话后面提醒:“请所有人再次确认头上的敌我识别ir灯已经打开,后面几部车的单兵夜视仪请准备好,确认自己的战斗方位……”这时候车外面的天色已经接近黑暗,荒漠上的夕阳这个时候已经在地平线上,只有那半轮亮光边还有血色残阳……
就好像马上就会在这片土地上浸满的鲜血一样。
头车已经停下来,十多条朦胧的黑影围上去,巴克和陈雷、鬣狗跟很多同伴一样,默默的打开了车门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