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由此延展开来,你这种自行其是捣鼓伤残抚恤的做法,是不是也在影射什么?你这么做了让军队体系的怎么办?引发不平等的争议怎么办?”
真烦人。
可巴克一点都不生气,还笑:“嗯嗯嗯,您别忘了,我在东欧生活了七年,应该是从一个少年到成年的七年,这方面我的思维模式可能更接近老外,当然从小的生活让我对华国特色,讲究含蓄,说什么都绕弯子深有体会,现在我在家我妈宁愿打我几巴掌,也不会当面说爱我啥的,外国人就成天挂嘴边,还好我经常陪太太,也磨练得不错,所以我真的没有多少深意,为了证明这点,我主动要求给我派政委或者党委书记之类的,高等级的重要装备上面派专人管理,行不行?关于伤残抚恤,一步步来,我这义肢都还没装上呢,然后我在来珀尔边境救助了几名伤残的战士和小孩子,慈善机构的行为嘛……我会邀约一些企业家一起干这个事情的。”
老白可能真是忘记了自己这会儿是个情报头子,啼笑皆非的摆手:“算了算了,我不跟你浪费时间讨论这个了,那就先按照这个做吧,关于装备的问题,让小向整理一份正式的工作备案上来,到底需要些什么东西……”
最后巴克是吹着口哨开车出颇有些森严的高大建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