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军人叔叔就带着伤残,我在集训队的时候,也听说过有受伤残废的战友,我们这福利保障制度上的确是有点让人诟病哦。”说着还回忆起自己念书的时候,看见过一则南疆战士牺牲,母亲过了好多年还艰难穷困的过去扫墓的消息,当时还偷偷流了眼泪的,但那时不敢质疑。
巴克不抨击:“国家大人口多,这任何福利保障的基数就很吓人,当然没有小国家那么头头是道的容易管理,当然又有人会说人家美国都那么大,怎么做不到跟美国似的?他*奶奶的,我说这美国本土一两百年都没战争,还尽发战争财,当然有时间完善做好了,别动不动就说体制问题,啥事儿都得一步步来嘛。”
听得向婉更高兴:“对就是这个理儿,我就说不出来,有时候看见那些造谣惑众的只会干着急,恨不得拿枪崩了他!”一高兴,手上劲就有点大,疼得巴克直咧嘴:“姑奶奶,你崩了我吧!”
向婉连忙捂嘴笑着说对不住,结果巴克长长的出一口气使劲的扩胸坐起身来:“好了,现在该换我了……”
向婉捂嘴的手都没拿下来,吃惊:“干嘛?”
巴克理所当然:“刚才是你给我按摩,现在该我给你按摩了啊?”
向婉下意识的看看巴克那已经摘了义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