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丽莎慢慢的抬起头来,揭开那黑色的头巾,巴克有些惊讶的看见姑娘原本的深褐色长发却被剪得只剩短寸,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姑娘的短发,清爽利落中多了几分绝决的硬朗,古丽莎却双手拨开了自己头部右边的短发,就在后脑斜着到耳根下方,赫然出现一条暗红色的长痕,不算深但绝对的骇人:“出事的那一刻,你因为患病虚弱昏过去了,但我是清醒的,车身钢板扭曲着这么切割下来,是你的手臂挡住了刃口,是你的手臂替代了我的头被切开,这是你的血,我只是轻轻的被这样割开一道口子,这是你的血浸在里面,感谢真主,这将一直保留在这里。”
巴克真手搓搓假手:“我都不知道,我们俩运气都不错,毕竟活下来了。”
古丽莎轻轻摇头:“就算你昏过去了,但那时候你还是使劲的把我压住保护我,我明白,这不是什么男女之间的爱情,你就是把我当成伙伴,又或者当成需要保护的女人,我的确很幸运的比坐在另一边的贝丝在你心里更重要……这就够了,你有一颗金子般灿烂的心,希望救助身边的人。”
巴克给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没这么个说法吧……我们是朋友,你救我,我救你是应该的,何况我是军医,救人是我的本能,如果你真把我也当朋友,就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