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
很明显,年龄和工作环境决定了这位特警的阅历是要高出其他人的,侃侃而谈一席话面面俱到,语调铿锵估计也有做过报告的经历,让助理悄悄的把一张身份资料表递给了巴克。
巴克不怎么认真看资料,听对方讲述了警察系统的关怀程度还是比较好,起码受伤致残以后,转了个比较轻松的工作岗位,伤残抚恤补助金之类的也不会影响到生计,孩子还能享受一些优待政策,当然要说能有大的希望,肯定这一辈子还是比较灰暗了。
连这位身处体制内因公致残的前特警都这么说,接下来开口的几位肯定就更凄惨,政府有一次性的抚恤补偿点钱,每个月也有两三百块的救济金,而其中两名从外地去边境口岸打工的年轻人连救济金都没有,只是一次性拿了两万块的伤残抚恤,现在这个年收入两万块都得是低收入的社会,这能干什么呢?
虽然天灾不由人,国家也是在照章办事,但落实到每个具体的人身上,特别是普通老百姓身上,真的有些薄凉,每个月两三百块的补助真的就只能买点米吃饱饭?
所以希望大老板发善心是共同的愿望。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都落到那个年轻小战士身上,他的怨气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而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