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而在窗边打电话的弗拉基奇甚至来不及挂电话,就急忙忙的跳过来,巴克终于听见他对电话里说:“醒了……”
索契夫有这么重要?
巴克不慌不忙:“伤者状况非常糟糕,随时可能因为伤势过重死亡,这个你们威胁我都没有用,有些东西我们只能尽量争取,你们要问要说什么抓紧时间。”
围上来的弗拉基奇终于没什么掩饰,俯身就在索契夫的头上:“遗嘱!伊凡诺维奇的遗嘱究竟在什么地方!关键是这片厂区的土地所有权手续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他究竟说了什么!!”
索契夫的瞳孔真的开始溃散,不过这种变化程度只有巴克能分辨出来,不经意的和妻子用眼神交换,娜塔莎的手已经抓住了急救箱底部被生理盐水包盖住的手枪,低头装着很忙碌的样子收拾,巴克帮忙梳理伤员的身体,特别是把手掌在胸腔到喉部做缓慢的移动。
这是个他在实际战场中得到的个人小经验,很多濒死的伤员在最后一刻其实身体器官已经处于衰竭状态,无论是呼吸的胸腔扩张还是说话的喉部肌肉都是有心无力,脑子里面或许有无数的念头还想说,却没法拉动肌肉,这个时候一点点外力也许能帮助伤员说最后一两句话,不一定每次能行,但总能瞎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