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快刀斩乱麻的搞定一个商业项目而已。”
冀冬阳简直有些痛心疾首:“胡扯!乱弹琴!那是个议员!不管他是不是有犯罪行为和道德亏损,那都是另外一个国家的政治人物,你怎么能贸然插手呢?”
巴克听老婆说过,一旦被批评说是乱弹琴那就有点严重了,认错态度那叫一个好:“好好好,下不为例,本来我也是想不搅合,只是带家人过去度假的,最后还是看在那个油气田资源的份上,未来能不能算是给国内获取战略资源,才想彻底的跟合作者一起把项目攥在手里,现在一定会收拾好手尾,不会暴露跟华国的关系,尽量定义在当地帮派之间的斗争,你看我们现在到西利亚准备筹建的两座酒店都是以东南亚集团的名义……”
冀冬阳才面色稍霁:“这个酒店都暂时不能过去,别忘了,前苏联的情报系统在东南亚的渗透也是很有传统的,虽然现在整个俄罗斯的军情体系崩塌得厉害,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好一顿思想工作,把巴克说得颇有些头昏脑胀才收工,回到海边住宅区,真的很想跟彼得多喝两杯,才能稍解郁闷!
不过彼得倒是立刻给了巴克一个舒心的好消息:“两名库尔德老石油工人过去克拉斯诺了,一眼就看出来雪地里对方包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