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能笑,忍着。
房门刚被关上,晨晨就开始抱怨了,“爷,这裙子好看是好看,可是好麻烦的。”
“你看,平常我一下子就走过来了,今天走了那么久,就是因为它拖累我了。”
拉着晨晨的手,夜凌虚弱的道:“那晚上就不穿有裙摆的衣裙了,明天去做几身,安全最重要。”
他是不是应该感谢煞神小气,煞神要是大方了,给两大坛灵酒,晨晨现在岂不是已经摔了。
晨晨狠狠地点头,完全把正事给忘了。
“爷,你看我给你带来的灵酒,煞神打开给我闻了一下,好香的,就是闻着太容易犯困了,就跟那什么安神香一个样,不过爷你现在也不用下床,困一点养好精神也好。”
夜凌无语的看着晨晨的笑脸,他能说是你酒量太差吗?
闻着就醉了,他也是醉了。
“正好爷睡不着,你拿一坛给爷吧!”让爷也尝尝这酒是什么味。
“一坛,这也太多了,爷,我还是给你拿个碗吧!”
晨晨的话犹如一个惊雷,劈得夜凌外焦里嫩。
就那么小一坛,一坛子有两斤吗?
两斤酒都不准他喝,不会是给他准备杯大的碗润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