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家人没有跟赫连家赔不是,也没有对其他人解释什么,反而气势汹汹的嚷嚷。
“今日所来之人是四方各地之人,老夫不知容家到底有哪里得罪了各位,还是哪位看我容家不爽。”
“正经的挑战任你们下,可却还是有人喜欢搞偷袭埋伏,昨夜的事,要是让老夫查到,无论是谁,老夫都不会善罢甘休。”
老年丧子,还是最有出息的儿子,容家主说什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盛怒之中的容家主没发现,很多人听到他的这番话都犹如滔天蹈海。
偷袭容家,这怎么可能,谁会那么想不开去偷袭容家。
看容家主那么气愤的样,一定是损失惨重,这会是谁呀!
能胜得过容家的也就是几个一等世家,可那些人都不会动手,就只能是邪修了。
一想到灵城之内再出邪修,众人的内里犹如冰窖。
每一次与邪修大战,那可都是损失惨重。
作为东道主,赫连家主冷声询问,“容家主,容家昨夜究竟出了何事,让你如此愤怒,现在可是秘境即将开始之际,万万不能出了差错。”
经赫连家主一问,容家主忍不住红了眼眶。
“昨夜我儿带领容家这次过来试炼的子弟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