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晨晨连忙上去安慰夜凌,“爷,我错了,以后我肯定会很关心你的。”
连儿子的醋都要吃,多大的人了。
伸手按了按夜凌的头,晨晨心里多少也有些心疼。
可这比起她对自家儿子的心疼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两人在一起的温馨很快的流露出来,夜凌冷沉的气息也渐渐变得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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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上哪去啊?”夜子爵阴测测的声音从夜子墨背后响起。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夜子墨转身警惕的看着夜子爵,伸手想摸一摸脸上的面具,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生生的忍住了这股冲动。
可他的异样还是被夜子爵发现了,并且认为他是做贼心虚。
一想到自己被踹的那一脚,他就怒火三丈,他那时候是最虚弱的,哪怕是随便摔一下都可能会造成重伤,这家伙还敢踢他。
夜子墨故作镇定的看着他,知道自己脸上有面具挡着,也不怕被夜子爵看穿。
“我自然是回去练功,这时候还早,我那么勤奋,自然是不会浪费时间。”
说着还鄙夷的看了夜子爵一眼,仿佛在说,像你这样的弱鸡是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