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提前去偷,也得找得到东西。
“小心驶得万年船,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夜凌难得告诫他,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出了晨晨的事,夜凌总觉得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他已经失去爱人,难得还要看着儿子出事。
只能说两人的想法不同,所有的一切都不同了。
一个眼里都是担心,再加上儿子没一个省心的,他更是担心他们会不会出事。
另一个对自己很有自信,他相信没有人能从他手上抢走他的东西。
哪怕是别人暂时寄放的,到了他手里,没有同等的代价,谁也不能拿走。
父子两人各怀心思,直到夜子枫把事情办完回来。
如今夜子枫已经全面执掌夜家的事物,还有夜子墨从旁协助,压根就没夜凌什么事了。
兄弟两人办事都是雷厉风行,不跟夜凌一样讲情分,顾忌他们为夜家的付出怎么样,就给他们不一样的待遇。
两人的为人处事让夜家很多地方都唉声道怨,可是两人不为所动。
连他们求道夜凌或者夜家尊者哪里去,两人都不与理会。
七个老家伙因为对夜子枫的喜爱,直接就把他们给镇压了。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