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情并茂的告诉她,他们并不想穿亲娘做的衣服。
就他们家母上大人,那是干啥啥不成,吃啥啥不剩。
有事没事就喜欢茶毒一下他们,生怕他们过得太快活。
从还没出生在肚子里被茶毒,到了如今,已经五年了,他们早已经毒入骨髓,没救了。
所以,他们见到他们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才不会发现最近他们天天都受着茶毒。
欧阳贤儿目瞪口呆的神情让晨晨知道,这又是一个不懂艺术的人。
他们都不懂她的美,也不懂她心灵手巧下的成果到底有多美,只因他们都是异类(确定这个异类不是你)。
看着手中这个已经被立起来的彩球,晨晨很满意的收了工,至于欧阳贤儿的想法,她已经不想听了。
“贤姨,我已经绣好了,这东西太小,我不好发挥,等那天我搞个大绣架,一定让你看看什么叫艺术。”
欧阳贤儿傻乎乎的点头,她已经无话可说了,要说这不是立体感的刺绣,那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