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抱歉,派特。你只想什么?”
“……回到俱乐部圣诞晚宴结束那晚,我从来不该把那个箱子搬上来……”
她的手机再次震了起来,孜孜不倦。
派崔克停止了说话,瞟了一眼,是内森尼尔劳伦斯。
“或许你该接一下。我去洗洗,应该不流血了。”他去到了淋浴间,水花声响起。
而陆灵接听了电话。
因为有水声,派崔克听不到她具体在说什么,他脑子很乱,也无意仔细去听。鼻血还在往下流,一滴一滴,落到洁白的池壁上,和水流混杂,开出朵朵猩红的血花。
就像她下腹部的水仙。
他愣了不知道多久,洗了把脸,再次用纸把鼻子堵上了。
他走了出去,看到的是她满是怒气的脸。她的手紧紧攥着手机。
“你应该告诉我!”
派崔克刚想问什么事,下一刻,他想到了。
“你应该告诉我,如果你真的想在明年夏天离开,我应该是你第一个告诉的人!但你知道吗?我现在是从内特那里听来的!我一直以为《卫报》的记者在胡扯,因为我相信你,相信史蒂夫……我相信你们不会瞒着我!”她继续说着,有些歇斯底里。
他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