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们偶尔会在上聊几句,两个人话都不多,字里行间,两人都颇多犹疑。这个电话,同样如此。
“嘿。”
“嘿。”
“彩虹很漂亮。我想念一天下好几次雨的伦敦的夏天。”
“你不是更喜欢一整天都阳光明媚的海滩吗?”
“是的,但你在伦敦啊,缇娜。”
她安静地笑了笑,“我也想念你啊,派特。”
他在那头沉默了好一阵,之后笑着说,“听你这么说我觉得好像喝了好几罐红牛。”
“……明天,好运。”
“如果你能亲我一下就好了。”
“但是我不在那里啊。”她说,“无论怎样,我相信你。”
“缇娜……”
他似乎想说什么。
陆灵打断了他,“任何事情,我们可以之后再谈。你应该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比赛上。”
“当然。”其实派崔克只是想问她能不能来现场看英格兰对阵巴西的比赛。他又想,她太忙碌了。这个请求没有意义。
“那么,士兵,我们回头再聊,我还得再说一遍,祝你好运!”
挂断这个电话,陆灵又打了几个电话。
如果不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