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不过,那更像是一个家庭传统,并不会真的影响我什么。而且,我觉得我父母也不在乎这个。我每次回西班牙,我妈妈总希望我陪她去教堂,但她的目的其实只是想问问我的感情状况。她总是会说,报纸上写的你的那些情人可都不怎么样,为什么不干脆跟索菲结婚得了,反正都有了一个孩子……或者……”
“或者什么?”
尼古拉斯喝完了杯里最后一点酒,眯了眯眼,“跟你有关。你还想听吗?”
陆灵耸了耸肩。但尼古拉斯没有说。她其实想听,可是他突然就不说了。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表。
陆灵于是也看了看表,快到一点钟了。这家酒馆的关门时间就是一点钟。
“很感谢你能过来,克里斯汀。”他微笑着,他明明是在坏情绪里,“我今天不仅输掉了比赛,还丢了榜首的位置,拜你所赐。不过,赛季漫长,就像我赛后说的,总有下一次。我很高兴看到你如此高兴,但我很不高兴现在这个结果。”
陆灵抿了下唇,又听他道:“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今天输掉比赛的是你,你还会来吗?”
她想过这个问题,就在一个小时前。她看了看自己的酒杯,酒杯的杯壁依旧在流汗。她没有再碰酒杯,尽管还剩余一点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