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能动,你的理疗师说了,在不费力的情况下,你应该尝试多活动活动。”
艾梅伯说话的语气有时候跟另外一个姑娘有些像,当然,更多的时候,是不像的。
派崔克想,漂亮的姑娘都有类似性,自恋与否不谈,总是很骄傲。对于她们而言,眼前的英俊男人永远不会是她们唯一的选择,总会有下一个性感的男人等着她们。其实,对于好看的男人来说,也是如此。除非,除非你爱上了那个人。
佐伊在床上睡得很香,她近来很喜欢蹦到他的床上睡觉,但有些神神秘秘的,有时候,派崔克醒来,她又不在了。
派崔克摸了摸斗牛犬的脑袋,她也没醒,但她的眼球在动,可能在做梦。
他想,他也应该睡了。
其实,他应该发条推特或者更新一张instagram的照片,让关心他的球迷们知道他的近况;他想给那几个好哥们打个电话,他还想给那个刚刚赢下葡萄牙体育的姑娘发条信息;或许他还应该问候一下艾梅伯……
但他只是扔掉了手机钻进了被窝里。他困了。甚至忘记去关上阳台的门。
外面有微弱的光,透过被风扬起的窗帘忽闪忽闪,他闭着眼,又睁开眼,想着三个月的伤期真是漫长啊,还剩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