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
派崔克看上去完全没有心理上的障碍。
真好,那时候陆允桂想,派崔克是个乐观的人。
临告别的时候,男孩儿跟他说:“你应该早些回伦敦,缇娜肯定很担心你。”
陆允桂点点头,“我知道。我真蠢。其实我哪里都没有必要去,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她在哪,我的家就在哪儿了。”
****
陆灵扫了一眼那个身影。身穿巴萨7号客场球衣的身影。
她在电视上看过,如今,就在离她十五米左右的地方。
他似乎是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臂,他身上到目前为止只有那一个纹身,那个纹身被衣袖挡住了大半,所露出的只有荆棘玫瑰。
她耳畔有歌声响起,是那首派崔克安柏之歌。经过几句简单的歌词后,最后全场开始高喊:“安柏!!安柏!!”
在这样紧张的对决中,对对手的球员送上这样的歌声和呐喊,无疑是最高的敬意。
他们恨他离开这里,但依然记着他曾经带给这里的快乐。只可惜,他没有留下太多的荣耀。
陆灵解开了风衣的扣子,左边嘴角稍稍有了些弧度。
这会是一个好故事。她想。她从小就喜欢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