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说过很多遍,不过我想再说一遍也无妨,一会儿我可能还会说。”
菲尔说:“老板,我不介意,你可以一直这么说,我很乐意听到你这么说。”
“谢谢你,你是最棒的那个。”汉斯微微笑了。
陆灵也露出微笑,她冲他们点了下头,走出了更衣室,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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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你有没有觉得她今天很奇怪。”菲尔躺到了按摩台上,翘着腿,“她居然没因为我喝酒而训斥我,当然,有可能因为她自己也喝了一晚上,所以……但是仍然太奇怪了,她刚才的样子,就好像,就好像……”
“好像她在道别?”汉斯默默接道。他没有停止整理自己的更衣柜。琐碎似乎太多了。
菲尔没吭声,汉斯几乎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菲尔的低声咒骂,“fubsp;f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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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听完一直用手抵着鼻子。
“拜托,你别跟要哭似的,提姆。”陆灵摇了摇助教。
提姆把手放了下来,苦笑,“不,不是,你知道我根本没有流泪这个功能,莫妮卡甚至威胁我如果她告诉我她怀孕了的时候我不挤两滴眼泪出来她就让我睡客厅。”
“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