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下脖子,不置可否。然后她看了看表,“我得去跑步了,本,你可耽误了我不少功夫。”
“抱歉。”他并非真的抱歉,就如她并非真的觉得他耽误了她的时间一样。本杰明发觉与主教练接触越多越容易理解派崔克和皇马主帅的选择。“很高兴与你有这些交流。”
她点了下头,想起了什么,“你最近跟菲尔出什么问题了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记得第一周你们偶尔会闲聊,近来我可没怎么瞧见。”
“噢,关于这个,我不想对你撒谎,但也不想非议别人。我只能说我与他成为朋友的可能性不大。”本杰明平和地说。
她含笑挖苦他,“即使你们一个支持保守党,一个支持工党,也不必如此吧。”
本杰明大笑起来,“当年美国大选很多希拉里的支持者和川普的支持者可都是割袍断义的。”他又认真补充道,“其实跟这个没关系。我跟菲尔不会成为朋友,正如你会爱上派崔克,却决计不会爱上菲尔一样。”
本杰明说完有点后悔,他发觉她已经收起了笑容,这可能有点越过了与主帅谈话的底线。
“我无法强迫你们成为朋友,但他是你的队友,如果你们都出现在场上,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