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本杰明汉密尔顿……”
尼古拉斯知道她准备说什么,也知道她的眼睛为何会有变化。他冷冷打断了她,“他像我一样踢球。”那个富家小子,那个二十岁的伦敦男孩儿,像他十八年前那样踢球。
精于算计,优雅从容。
“噢,你知道他。”她有些意外地笑了笑。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那杯长岛冰茶,杯中的冰块正在融化,玻璃杯外壁也在流汗。她拿起来喝光了它,忘记了跟他干杯。
尼古拉斯看着她一饮而尽,已经有些愠怒。而他非得问出那个问题不可。他知道这个夜晚行将结束。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承认那个水仙的纹身是因为我?”
她的表情很震惊,显然完全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她低下头思索着。再抬起头时,脸上也有愠怒,“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我承认一件我不那么认为的事?我们分手了,你记得吗?it's now or never,我们都选了never。”
尼古拉斯感到无力。就算上半场丢三个球都不会有的无力感。因为就算丢了三个球他永远都有下一次对决。
随后是愤怒。他猛地站了起来。他不是国王,他是joker。他没办法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