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料。“这装了什么东西这么沉?”
“我大哥听说老爷子喜好汾酒,前几天打发人送来一箱做节礼。你嫂子提了一瓶先过去了,剩下的都在你那里呢。”
陈文强搁下袋子,“还是先放在你家,喝完那瓶再来拿。”
“这些酒交给妈藏好了。别让老爷子知道就没事儿。只要他不多喝,也没啥的。七十从心所欲,何况他往八十数了呢。”
俩人闲聊,等司机过来。
“妇产科的刘主任怎么样了?”
“没事儿了。她也是好命,不然什么时候那小动脉瘤破了绝对会要命的。挨了几耳光捡回一条性命,她也算是明赔暗赚了。”
“唔。张正杰呢?”
“鼻骨骨折,视物模糊。眼科赖做了会诊,也没啥事儿的。只是心里不服气、等着院里的处理意见罢了。”
“被玻璃扎的那个是叫李敏吧?她怎样了?”
“还行。浅表的刺伤居多。我给她申请了破伤风免疫球蛋白。那姑娘看着心性还不错,挺敢下手的。不然让刘主任再挨几下子,当场动脉瘤破裂,后果就不好说了。”
舒院长皱眉沉思起来。隔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问道:“刘主任家属是什么意思?”
“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