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几句对话里,察言观色也知道大个子女人惹不得。她收拾起悲声,靠着墙闷坐了一会儿,才悄悄问斯文女人:“大妹子为啥进来了呢?”
女人叹气,“我弟弟打伤了人,我给了他几百块钱。”
老太太没怎么弄明白:“那就关你到这里?”
一女人插话:“她给他弟弟和侄子拿了钱逃了,警察没找到她弟弟就抓她了。包庇坏人呗。”
老太太眨着浑浊的老眼,点点头赞叹道:“你爹妈没白养你这个闺女。”
小门帘刷地一下撩起来了。尖刻的女声叱责道:“白玉,你爹妈没白养你吗?”
斯文女人立即站起来回答:“报告袁管教,我现在知道做错了。我不该给我弟弟拿钱,我该立即报案的。”
小门帘“啪”的一声又落了下去,这回终于响起来“笃笃”的高跟皮鞋声。斯文女人如同被抽了脊梁骨,瘫在通铺上。
“白玉,你这么假积极的,表现的再好,有用么?”大个子女人不屑地瞥瘫成一团的斯文女人。
泪水从斯文女人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她拭去泪水、用胳膊肘撑起身子,照在她脸上的阳光,好像给她那明白世事的了然笑容镀上了一个光圈。
她的笑容里还滚着泪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