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香蕉端过去。吴冬,把你攒的那些邮票,带小凤过去看看。”
提到邮票,吴冬终于找到自己能说的话了。
“我从小喜欢集邮,第一张猴票我都有的。你要不要看看?”
“好。”冷小凤看到吴冬掐了好几次大腿,心里还想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及至吴冬邀请她去看邮票,也算是解脱了吴家人都去厨房、俩人面面相觑无话可说的尴尬局面。
吴冬的房间粉刷一新,大衣柜是新的,床、床头柜、梳妆台,触目皆是新的。但是屋子里没有一丝半点的红色痕迹和办喜事的欢快。
双人床上是半旧的印花床单,被子等也都是平常的蓝色线缇的背面,像军营里那样折叠得整整齐齐的。
吴冬见冷小凤的目光在打量完屋子里的家具后,落在豆腐块一般的被子上,就对冷小凤解释道:“是我弟叠的被子。他参军三年了。说是军营里的习惯。”
“叠的像豆腐块。我们军训结束都没达到这样。”
“你坐这儿吧。”吴冬把冷小凤引导到梳妆台前的皮凳上坐。
皮质的梳妆凳,初坐上去有些凉,但慢慢皮凳的柔软和恰到高度的靠背,就让冷小凤感觉到这梳妆凳的好处。
她靠在凳子上看着在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