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要让我们的孩子去我们小时候没有听说过的少年宫去学画画、学弹琴。不再像我们那样被嘲笑——‘地球上都找不到的地方考来的。’你说是不是?”
“是。”严虹被慷慨激昂的潘志说得热血沸腾。她记得自己初入大学时候,被省城考上的同学暗地里嘲笑的事儿。
俩人又静默了一会儿,严虹打破沉默:“你说陈院长会帮我们吗?”
“从你说的他处理杨大夫那事儿看,他应该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我看你一屋住着的李敏也推崇、尊敬他的。我们所求之事,也不算是为难他。再说省院的普外科连着进新人,难道我不比那些刚毕业的更顶用?大不了我就花些钱而已。”
严虹就追问道:“要花多少?很多吗?我这俩月都买东西了,好像没几百块了。”
“应该不会很多。不用你掏钱。你放心,我在普外干了四年,这点儿积蓄还是有的。”潘志微笑着搂紧严虹的脊背,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给她安慰。
他慢慢抚摸着怀里女孩儿长发,一下又一下。这一瞬间让他觉得吹到后背的夜风不再凉、让他觉得岁月静好,就这样站到老去的那一天,心里也是愿意的、肯的。
*
李敏洗完保温桶,就朝小姜要盘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