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秋云气喘吁吁地爬到顶楼,拿出在手心里攥得热乎乎的钥匙,开门进了王大夫的宿舍。进门看到靠墙摆放了两张上下铺的铁床。王大夫选了靠里的下铺住着,另一张下铺的床板上放了两个大纸盒,上面明晃晃地写着药名和生产厂家,其它的地方基本光秃秃地空着。汪秋云探头看看张开口的大纸盒,发现里面装着的是王大夫的衣裳。一箱内衣一箱外套,还分的挺严明的。
与床对面的墙边靠着半旧的一桌一椅,一看就是宿舍配置的。
她脱了羽绒服,露出里面穿着的一件藏蓝色的、手工编织的豆针毛衣,看着厚厚实实宽宽大大的,但不像是她自己的衣服。也可能这毛衣是以前穿过的缘故,袖口螺纹的地方重新换了毛线织补的,新旧的界限很分明。
她找了一块看起来是抹布的旧毛巾,去水房端了半盆水回来。提起暖水瓶,入手颇轻,晃晃里面没什么水声。空的!
她没办法了,皱着眉头小心地用两个指尖提着旧毛巾,将其浸入水盆里。犹豫了一会儿,白嫩嫩的双手快速提起冰冷的旧毛巾,闭着眼睛使劲地拧水。人被冷水激得打了个冷战后,无声地淌下一串串的热泪。
从和邵铁柱在一起,自己就没有沾过冷水。
从前在娘家的时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