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什么问题啊?金大夫好像是前年毕业的啊。”
“听说他进省院不久就拒绝了院里某个人的保媒,然后他就在骨科被孤立了。毕业的头一年基本是看手术……还就是外科重新编组值夜班,他才捞到机会动手了。”
“天,太可怕了。”李敏心有余悸。“怪不得一开始的时候,我觉得他像我们刚上临床实习那时候呢。不过他这几个月进步可很大啊。我和你说,最近谢主任没少表扬他。有时候还让我适当让让他、给他动手操作的机会。我怎么好意思不让?他比我先毕业的。”
严虹一指头点到李敏的额头,用看蠢人的眼光说:“媒人就是谢主任两口子。”
“咣当”一个大雷扔到了李敏的头上。想到谢逊既往“巴结”梁主任的那些行为,李敏恍然大悟道:“彩虹儿,我是真服了这些人了。怪不得早前别人都说我们读高中是在象牙塔里,读大学是半只脚踏入社会。我可能一直是在真空里了。”
“你现在确实是在真空里。你别不服气。你看我给你说,你们科护士聊天你过去听不?”
“我哪有空听啊。我自从换组,这一天天的差不多要管三十张床。前阵子还忙着那个摸底考试。最近手术多,很多不等拆线,术后五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