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嘛。遇上的车看他一动不动的都不肯载我们。我们拦不到车……”一个年轻点儿的女人回答。
李敏与金大夫交换一下眼神,再看舒院长。
掀门帘的男子就说:“总也等不到车,我们没办法就只好把他背来医院了。”
就见舒院长说:“其实你们到医院前就发现他死了,是不是?”
“没有。他没有死。”最初答话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哭喊起来,“他没死啊。啊啊啊。”她哀痛欲绝地拉长音哭了几声后,指着那男的说:“你偷的摩托车,年初一要了你哥的一条命。你侄儿才十岁啊,你对得起谁啊。啊啊——”
这话的信息量太大,超出了正常范围,必须要等警察来处理了。李敏和金大夫跟在舒院长的身后出了诊疗间,将伤者和家属留在里面。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追在他们后面到了办公室,进门就跪倒在舒院长的跟前要去抱他的腿。
“舒院长啊,你可别报警啊。我就这俩儿子,这已经折了一个了。”
“你快起来。你们刚才是不是没看到摩托车?”
老太太点头。
“如果你们说的真话,摩托车是值几千块钱的,那么他可能是在马路上被撞,然后贪财的肇事者带走了摩托车、却把他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