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叹气,老伴儿止步在科主任这儿,不是没道理。自己不过是出国一趟,唉!“老吴啊,你单说咱们省院,从赵院长走了以后,你看费院长这几年是不是越来越不是舒院长的个儿?”
“这还用说嘛,费院长虽然在医务科干了多年,医务科现在也变成医务处了,但以前是有老董在他上面的。再说他也比不了舒院长在省院的根基扎实。傅院长与舒院长的关系原来就不错,唐书记最早也是内科护士,也跟舒院长在一起工作了好几年。”
“是啊。傅院长原来在内科时就跟舒院长关系比较近,陈文强又与舒文臣好得一个脑袋、两个身子的。这集体婚礼虽是唐书记出面主持,但肯定离不开舒院长的同意和支持。你怎么能不立即响应呢?”
“我让护士长动员护士们参加了。”这话出口后,吴主任立即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了。他又不傻,只是最近把心思都用到那几个儿外科的患儿身上了。
他醒过味来,立即愧疚地对范主任说:“我这就给吴冬打电话,让他十一回来参加集体婚礼。虽然咱们儿子跑回来一趟,是辛苦了一点儿。但你这么说了,咱倆都是做科主任的,这事儿是不能含糊的。”
“你先打给唐书记吧。”范主任提醒他。
“好好,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