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大夫觉得自己的心都停跳了。他赶紧交代一声往急诊跑,顾不得跟在自己后面追的媳妇了。
他们两口子前后脚地到了急诊室,见儿子刚刚开始缝合。脑顶的头发被剪掉了一大块,哭得眼泪鼻涕、抹得满脸花儿。女儿却用一条毛巾捂着额头,不肯让任何人沾边。
“这是怎么了?”窦大夫心急如焚、心痛得如拧上了麻花劲儿一般。
今天急诊主持值班工作的是王大夫,他边给窦家的儿子做缝合边回答窦大夫的问话:“李大夫和严大夫的父亲把俩孩子送过来了,具体我还没问。我看了你家大闺女的伤处,你赶紧给病房十二楼的李大夫打电话省得她回家了,还得去家里找。
我和你说你门诊这边的羊肠线还是太粗,不适合给小姑娘脸上用。你去手术室要最细的线。要10个零的就可以了。小姑娘家家的,你找李大夫给她缝。用小针细线,免得以后留疤痕。
你儿子这伤口是在头发里面。男孩子头发密,以后头发长出来就挡住了。回头你记得给孩子打针破伤风血清,再用点儿口服的乙酰螺旋霉素片就可以。记得别让孩子伤口沾水、别感染了,小孩子愈合能力强,六天也就能拆线了,没什么事儿的。”
王大夫碎碎念叨了一大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