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长大的,他跟谁的关系都好,跟谁都能说上话。我觉得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人、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儿。其实他对我也没什么不好的,买家具他还帮了我和严虹好大的忙呢。就是感觉他和别人不一样。”
从上班以后,李敏很少有与父母说起单位的事情。赶上今天有空儿,她把自己的疑惑倾倒出来。然后问道:“你们说石主任他会不会出面调停这事儿啊?”
李敏的父母亲交换一眼神说:“就是小孩子打架罢了。经过这么一次,窦家的孩子应该不会再有欺负珍珠的心思了。小孩子嘛,等伤口好了,过阵子就能玩到一起了。用不着别人去调停。”
“你们科的那个石主任啊,你的警惕性还要保持的。大家是同志,别远了、也犯不着靠近。你个姑娘家的,外科那些大夫都是男人,哪怕是楼上楼下的这几家,你也不要进去。有什么事儿去单位说好了。”
“嗯。我基本谁家也不去的。没空儿。我说真的。你们别不信。今天陈院长还问我是不是在省院不离开呢。13号实习生轮转要换科,在那之前我得把他们的实习评语写了。其实我这假期有和没有也没差多少的。”
李敏把自己必须做的事情,一项项地掰着手指头数给父母听。末了长叹道:“等我退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