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自然与女孩子不同的。”周主任为谢逊辩一句。
“去。谢逊都三十几了,你还说他是男孩子呢。”
“不过他这半年也变化不小的。你别总是老眼光看人。”
“那是我教导的。”梁主任洋洋自得。“要不怎么聪明人就招人待见呢。那是响鼓不用重锤,你略略点拨一下就明白了。而不是像我们科的那俩老混球,怎么说道理都没用。哼!”
周主任明白他说的是卞主任和许主任,但这回他就没搭话茬了。他与梁主任这边关系好,与老卞、老向他们关系也不错。
可以说就没有与麻醉科关系不好的外科大夫。手术中肌肉松一松或者紧一紧,对外科大夫们来说,手术难度是翻倍的。
甚至影响成败。
梁主任的烦恼周主任都理解,就像梁主任早先在酒桌上说过:蠢材就是蠢材,再折腾也没用。但是他到底没将普外的风气完全扭转过来,不得不说是省院普外科的一个大遗憾了。
梁主任见周主任不啃声,自己继续往下说:“这外科需要天生的机灵劲儿和你那麻醉科需要对药物有天生的敏感是一样的。像那小陈去年也进了主治医,但是他比潘志就不如,也都是被那群老混蛋们给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