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频点头,试探道:“那我去催催秦处长,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加快一点儿速度。上回和你一起吃饭,我看秦处长对您很是尊敬,喝到高兴处还称呼您老领导呢。”
“什么老领导不老领导的。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费院长不经意地一摆手。但这动作更让江砚更深一层地体会到俩人的关系了。
他闻弦音知雅意、立即站起来说:“我找空儿去秦处长家坐坐。那个明天周一,我还是过来这边接你吧。”
“不用,我让老傅把我捎过去就行,顺道的事儿。大冷天的,你就不用起大早、再跑过来折腾一趟了。”
“那咱们就明早八点在计经委主任那儿见?”
“好。明早到那儿见。”
费院长把江砚送出自家门口,看着他下楼离开。楼道里的冷风扑面而来,让在温暖的、久不通风的室内待得有些昏昏然的费院长,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冷颤后,头脑更清醒。
他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回转身关上重重的防盗门。他想着分院的建设规划、想着省院西边的动迁之事,脑子里把市政的那些“阻碍”、推脱的理由,按着次序简单地排列出来。
——该从谁那儿着手、该怎么着手,这一会儿的功夫,他在脑子里重新确定了方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