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六存过几个救命钱,最后都被老七偷着拿走了。我和老头没有省城的户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当盲流遣返了。到时候那容我们去银行取钱。闺女,我不怕你笑话呢,这钱我得日夜绑腰上,摸着这钱,我们老俩才能睡踏实了。”
李敏看着老太太留出两百块钱,把其余的钱又塞回裤带里、打结后重系到腰上。都整理好了,她对老太太说:“你在这儿坐一会儿,等覃大夫把交款单据给你拿回来。”
“好。那个闺女啊,”老太太前倾了身体,略急切可又想掩藏自己的急切,期期艾艾地问李敏:“是不是交了钱,马上就能手术了?”
李敏被她问住了。
“这个我去问一下主任再答复你了。”
“好,那就麻烦姑娘了。我知道你和那个老主任都是好人,我们是想省点儿钱,但我更不想他拖着伤腿被遣送回去。唉,眼看着人往七十岁数了,养了一群儿女靠不上,再要是不能走动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呐……”
李敏见老太太伤感,只好又劝慰了老太太几句。后来反倒是老太太说:“闺女,你快去吧,别让主任等你。”
“那我过去了,你先坐一会儿。这时候办住院的人少,覃大夫他们很快就回来了。我去李主任办公室看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