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就非得人人都跟他一样,他那工农兵大学生,说好听的是大学生,实际是大专。大专待遇。”
吴主任强调大专的语气换上了蔑视。
“这话也就在家说说。咱们省院有不少工农兵大学生呢。老吴,我是这么想的:咱倆不出十年就陆续退休了,即便你我进得了正高,我得在60岁退休,你65,也没比我晚几年。剩下这几个孩子,各个都还没立起来。你说,咱们犯得着把秦处长得罪了吗?”
“你是怕秦国庆做院长助理吧?”吴主任知道自己晋升正高的希望很渺茫。
“嗯。”范主任捧着胖大海哧溜、哧溜地喝着,她看着吴主任似乎有点儿不甘心,就继续耐心地劝说他:“与其为小凤晋中级的事儿先顶牛,不如把精力放在大雅晋中级和二冬晋中级上。他俩要是能在咱们退休前晋完中级,依他俩的性格,这辈子在省院也会平平安安的。你说是不是?”
吴主任不用多想就明白了老伴儿的打算,他不太确定地问:“可是这几天出了什么事儿了,让你不打算在我退休前扶小凤晋完副高?”
“媳妇终究不如儿子和女儿亲近。与其等以后吴冬忙家务,我看不如让小凤教育孩子,她能考上医大,咱们吴冬可连大专都差了一百多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