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脑袋。
“瞧我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儿。”
“唔,是办得不怎么地。又到了院里增选院长助理的时候了。你说上回费院长要是不巴巴地把陈文强的外科大主任拿下来,你是不是早就上去了?从院办主任到院长助理,工作内容没差多少,但是行政级别和待遇可就完全不同了。”
“是啊。”秦处长一直是这么认为的。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费院长是助力自己当上了院办主任,可他那昏头的得罪陈文强之举,也成为了自己晋身一步的绝对障碍。
打住!自己这么与陈文强对上,不是重走了费院长的老路了?!
“明白了?”他媳妇看他脸色变来变去,最后定格在懊悔上,就继续劝说道:“你没必要这时候与陈文强过不去的。你说这选院长助理,舒文臣会属意谁?他肯定要选能与陈文强合得来的。不然岂不是次次在院务会上吵架了?”
秦处长于是叹道:“我糊涂了,还是你看的明白,看事儿还是这么犀利。”
“我是旁观者清。来,吃个冻秋梨败败火。”
凉飕飕的冻秋梨汁液进到嘴里,秦处长的心慢慢稳当下来。他看着媳妇说:“三十那天的事儿,是我的不是。我不该跟个小丫头在众人面前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