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忘记了寒冷。
不大的屋子里,地中间有一张解剖台,白布从头到脚覆盖下的应该就是昨天的死者了。靠窗有一张陈旧的三抽屉办公桌,上面散乱地放着记录的夹子、本子等。靠墙放着一排的长台,上面有各式各样的手术器械,撕开的乳胶手套的纸口袋,还有大大小小的数个白色搪瓷长方盘。
李敏知道那些盘子的用途,是为了盛放一会儿取出来的器官,做更进一步的解剖。
三位同样白衣白帽口罩捂得严实的男子,分站在解剖台两侧。看他们中的两位还在戴手套,估计也是刚进来的。
“周处,现在开始?”拿着寒光闪闪手术刀的老者问。李敏是从他半白的鬓角和声音,判断他应该是年龄最大的。姑且称为老者吧。周处长也没介绍。
“开始吧。”
李敏掏出便签本,旋开钢笔准备记录。她来前陈文强特意提醒她,把看到的都记下来,客观记录,不能掺杂个人意识。
……
双肺颜色暗沉,这人有吸烟史。肺门有钙化灶,应该是陈旧性结核钙化。位置在肺门这里,大概是青春期结核了。死者这个年龄的人,能抗过去青春期结核的可不容易。
这三人之中有一位偶尔会说几句话,李敏觉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