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头想喝水的时候,才发现严虹和小艳儿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离开了。
他看看手表,惊觉已经快十一点了。是回家还是在这儿睡?他犹豫了一下,发现自己没有选择权,得跟着媳妇儿一起睡才行。
客房是1米5的双人床,潘志把动作放到最轻,悄悄地爬上床,但还是惊动了严虹。
“几点了?”黑乎乎的屋子里,睡得迷迷糊糊的严虹转身,下意识地躲闪潘志带上来的凉气。
“十一点了。”潘志给严虹掖掖被子,抱住被子里的热水袋。“睡吧,明天得上白班呢。”
春节的五天假就这么过去了。细想想哪有五天假!三十晚上先上个夜班、初二大查房,初三陪媳妇上白班,然后自己回普外科值夜班,今天这初五本来是个完整的假日,却又做了一天的手术。
春节期间除了没有择期手术以外,看不出与平日里有什么区别。
虽然潘志早就领会了老师说的,从踏入临床实习,你们将再没有连续五天以上的假期是什么意思了,但是这样忙碌的一个春节,也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哪怕以前在市医院时工作紧张,想休探亲假也会被主任一句值班排不开,20天的假期要零散分成好几次歇,但也都没有经历过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