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那一套呢?该把你们拉出去游街、批/斗!”
“张主任,你别不信。”吕青到十二楼做了半年的护士长,不像在十一楼时对张正杰那么敬畏了。“人李大夫一直好好的。就大前天跟你去看了一趟尸检,昨天傍晚又在你们科呆了好几个小时,然后凌晨时就发烧了。这还没出头七,怎么能说没关。”
“是啊,老张,39°度多呢,检验科才给我们电话说血象正常。要是有个白细胞升高或者是淋巴细胞升高什么的,咱们可以说她是重感冒、病毒性感冒。可这是正常血象,你说是不是?”石主任坚决支持吕青。
张正杰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被问责的对象了。他认真地辩解道:“人吃五谷杂粮还能不生病吗?再说小李在咱们科、在十一楼的时候又不是没病过。不也是没什么原因就发烧了吗?”
“那也是死人时候的事儿。”这下子吕青更坚定自己的主张了。“那两次发烧都是因为科里刚死了人。原因就是她接触死者最多了呗。”
“你别胡说八道的。你们护士接触的死者比她少啦?监护室的特护怎么没事儿?”张正杰义正辞严。
“肯定不如她跟患者挨得近啊。她参加了给死者做手术,护士打个针、扎个滴流就走了。就是监护室也是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