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哭泣者,所以这俩人就穿着洗手服、靠在长椅上聊天。
石主任喟叹:“今天总算结束了。要是再来一台,我就顶不住了。”
“我也是一样。”梁主任理解他那组的不容易,点头认可他的说法。石主任那组差不多是19个小组里最弱的,可是由他负责手术的患者却不比自己好哪儿去。 “要是谢逊在家就好了。那小子起码能担了一半去。”
石主任点头:“你说的不错,要是谢逊在就好了。他和小李领一组,你都可以帮老陈去开颅、我也不用这么辛苦。”
梁主任懂他的意思,这么调整一下,石主任他就可以带潘志上台,那会比郑大夫顶用很多。
他咧嘴笑笑说:“你说咱们俩,啊,辛苦一天才闲下来了,最想的居然竟然是出去学习的谢逊。切,哪怕想大姑娘、小媳妇都好啊。”
石主任笑着说:“谢逊这时候能替咱们挑大梁,别人可不成。”
“是啊,谢逊那小子啊,”梁主任频频点头,露出极为欣赏的赞叹之色。“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外科天才。今年要是普外再能捞着个他那样的,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俩人都是极为不雅地、四脚八叉地瘫在椅子上,把双脚搭在对面的更衣柜上。对他们这个年龄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