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当初我们家住筒子楼的时候,半夜三更的上下班,一天到晚就没有几分钟安静的时候。谁怀孕不是那么熬过来的,怎么到你家严大夫就那么娇贵啦?她睡觉别人就不能出声了。”
“你?” 潘志气得手抖,这女人混不讲理的。
穆杰却长臂一伸,把小男孩掐着肩膀提溜起来,瞪着眼睛问:“你还骨碌吗?”
小男孩开始还想梗脖子朝穆杰喊,对上穆杰的眼神,吓得哇的一声哭起来。
“闭嘴,不许哭!你还骨碌吗?”穆杰的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别说窦家这8岁的小小子了,就是站在穆杰身边的潘志,都觉得在穆杰的喝问声里胆寒。果然那孩子被穆杰吓住了,除了摇头说不出来话。
那小姑娘倒是胆大,“嗷”地一声朝穆杰扑过来,那手指头可是奔着穆杰要挠的。
穆杰原本就为这女孩子失去亲妈教导、行为有偏差感到惋惜,见她经过被人砸伤脑袋、还不思悔改、继续做挠人之态,他大手一拨棱,把小姑娘的两只手扒拉到一起,掐着小姑娘的两只手臂,把人提得只剩两脚尖在地面。
“你还骨碌吗?” 穆杰继续沉着脸喝问小男孩。
窦大夫媳妇见继女和儿子都被穆杰钳制住,如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