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碗高潮过后,筷子伸向穆杰的那盘杰作。
“蘸调料吃,四种调料的。”穆杰客气地向大家介绍。
“好吃。比咱们那个炖鸡的做法,好吃得太多了。”
“是好吃。”
“哎,怎么就没了啊?”
是啊。没了。这么多人,可不是吃得慢的人,来不及去夹第二筷子的。整盘子的一只白斩鸡,瞬间就已经见底了,剩了一个鸡头、两个鸡翅尖、一个鸡屁股留在盘子里。
这还是这群大夫们嫌弃这几个部位聚集了淋巴器官。
“细滑嫩软。唇齿留香。” 吴冬给了穆杰最期望的评价,他算得上是屋里这所有人中、在吃的方面最有经验、也最会吃的一个了。
潘志和严虹去年到过广州,吃过这个白斩鸡。他朝潘志举起酒碗说:“和去年在广州吃的味道一样。佩服佩服。”
穆杰朝他晃晃自己碗里的白开水,觉得这伙学医的人也挺有意思的。
冷小凤挤过来,“敏敏,咱们这届数你最厉害了。没怎么地就晋完中级了。来,我敬你一口白开水。跟上我们仨的脚步啊。”
刘娜也举着饭碗凑热闹说:“敏敏加油啊。小凤这都过四个半月了,你赶紧追上她。”
“等你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