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走万里路干什么?”
……
“道不路传,医不叩门。是不?至于你,你只能在军营里练兵,最多带兵在国内演习,你更不可能带一群兵跨国境线去实践。醒醒吧,我的穆团长。”
……
穆杰算是更深地领略到认死理的人、又是能辩论的,固执起来是多么地令人头疼了。他低头吻住叭叭叭不停的樱唇,世界顿时安静了。
半晌后,俩人分开,李敏的脸上染上驼红。
“哎呀,你喝了多少酒啊?”
“没喝多少。两瓶五粮液,我们七个人喝的。基本是均分,一人不到三两酒。”
“那王大夫喝多了没?他绝对不止三两的。”
“为什么这么说?”
“他得给刘大夫赔不是,对不?多少在跟你意思下,再谢谢柴主任,最少也得比你们多喝三杯吧?”
“聪明。是九杯。差点儿就喝醉了。中间你那个什么谢师兄又打电话过去,我们听着是把刘大夫骂得够呛,电话隔得远,具体没听见。但刘大夫应该是碍着我在没说什么。后来他还跟电话里说都谁在柴荣那儿喝酒,然后说回家再说。”
“谢逊的电话打到柴主任家了?”
“嗯,你给谢逊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