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是庙里的弥勒佛。遇到需要坚持原则的时候,就是舒院长都要对她让步的。不然那么多的护士长,怎么就她一个当了书记了。没两把刷子,可能?”
刘大夫白瞪眼,看了卢干事一会儿才说:“得亏我选了临床了,我要是去学医学管理了,我在院办不知道得死多少回了。”
“吃几回亏,你就知道要谨慎说话了。不然被发配去工会,这周给全院每人发一条毛巾,下周再发半块肥皂;有空没空的,要去后勤督促浴室的淋浴喷头检修好了没有。再就是调节一下两口子干仗、邻居吵架,那我这一辈子就完蛋了。
还有,你这么说小心谢逊跟你翻脸。他可是个脸酸、脾气臭的。你不想想谢逊和苏颖那是什么情分,你得想想小万还在苏颖手底下干活,别给自己和媳妇找不自在。”
“我就那么一说而已,你看你这严肃认真样。”刘大夫怂了,精神头不复刚才说闲话时的兴奋劲。“m的,老子不想给媳妇找麻烦,老子也惹不起谢逊。老子还要靠他那张大旗在省院做虎皮呢。”
“行啦,你别一口一个老子的。谢逊这些年也没亏待你我。你心里明镜的。我跟你说,这些年院里也不是没处理过造谣过分的。被传到院办了,哪个都声称:我就那么一说,谁知道听的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