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
“你姐夫伤哪儿了?伤得重不重?怎么受的伤?”
“不重不重。就是有个小孩子在站台乱跑。他为了救那个小孩子受伤的。”
“被火车撞了?”李敏的心提溜起来。
“不不不。不是火车,是行李车撞了一下。现在都没事儿、没事儿儿了。姐,姐夫真的没事儿。你别急啊。”
“没事儿了?没事儿他大哥怎么还在那儿护理?几天都没上班了?你小子说话能不能不撒谎?”
“咳咳,姐,我真没说谎。是这样的,我呢,白天不好请假,穆家大哥就白天在医院照顾姐夫,我晚上去跟他换班。”
“诊断是什么?伤到哪儿了?在哪家医院、哪科住院呢?”
“嘿嘿,嘿嘿……”
“说,在哪科住院?你以为长途电话不要钱啊。”李敏急得跳脚,这要不是抓不到人,她非得使劲打老三几巴掌不可。
“开始是在神经外科,后来去了骨科。”
“神经外科?”李敏尖叫起来:“伤到脑袋了?”
“现在没事儿了。姐,你真别急。姐夫就是开始的那两天,最多就吐了两天,不能动弹。做了脑ct,人家铁路医院的大夫说没事儿,穆大哥怕有事儿、就给转到